“好,我不惹你生气。我就在门外,你有事叫我。”
他退了出去。
住院的一周里,陆砚迟真的没有离开过医院半步。
他每天去医院食堂借锅,变着花样给我熬汤做菜。
但他不敢进来,每次都是拜托护工阿姨端进来。
我一口没吃,全部让护工倒进了垃圾桶。
查房的时候,陆砚迟也跟在后面。
医生看着我的病历本,叹了口气。
“病人之前受过寒,底子本来就不好。这次不仅是大出血,还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,子宫受损严重。以后……恐怕很难再有孕了。”
病房里很安静。
我听完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或许是心早就空了,我不知何时开始,对顾砚迟早就没有了期待。
医生走后,我听到门外传来重物滑落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