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阿姨有些不忍心,小声劝我:
“宋小姐,你老公在外面哭得很可怜。这几天他饭也没吃几口,人都瘦脱相了。夫妻嘛,哪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我看着窗外的树叶,语气平淡:
“阿姨,如果只是坎,确实没有过不去的。但如果是心不在了,哪怕只是摔个跤,情分也就散了。”
护工阿姨不说话了。
出院那天,是一个阴天。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让护工帮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直接打车去了一家酒店。
安顿好之后,我联系了律师,把重新拟定的离婚协议发了过去。
协议寄给了陆砚迟,但他迟迟没有签字。
他开始到处找我。
电话被我拉黑,他就换别人的号码打。
发来的短信从最初的急切,到后来的绝望。
「知意,我把那个房子卖了。钱都打到你卡上了。」
「我跟我妈断绝关系了。我不会再管她们了。」
「求求你,见我一面好不好?就一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