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想让路家的长孙,从出生起就顶着一个私生子的名头?”
路知行瞬间噎住。
我和他,青梅竹马,两家是几代人的世交。
路家和桑家,都是要脸面的顶级豪门,最重规矩。
他可以玩,可以风流,但绝不允许有任何动摇根本的污点出现。
病床上的女人,林晚晚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声音尖利:“路知行!你不能把我的孩子给她!这是我唯一的...”
这是她上位的唯一武器。
这种家世平平的女人,想母凭子贵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我看着路知行纠结的模样,忽然觉得无比讽刺。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推开他,一步步走进病房。
林晚晚的身体瑟缩了一下,抱着襁褓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“三女士,你好,我是路知行的妻子,桑宁。”
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,一字一顿地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