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吓得手一抖,滚烫的鱼汤全都砸在了被子上。
“知……知意!你听妈解释!”
她不顾烫伤,飞快扑过来想抢手机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酷似陆砚迟的孩子,只觉冷得浑身发抖。
“表妹?这就是你口中砚迟的表妹?”
被当场撞破,婆婆叹了口气,索性也不装了。
她拉过我的手,语重心长,脸上满是心疼和无奈。
“知意,别怪砚迟瞒着你。这四年婉婉委曲求全,从来没要过名分。”
四年前?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,疼得无法呼吸。
原来这个女人的存在……根本不是半年前喝醉酒的意外?
婆婆轻轻拍着我的手背,低声劝道。
“你是妈看着长大的,妈疼你。可你总得为砚迟想想啊。”
“你受过那种刺激,十天半个月也不让他碰一次。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