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荒谬感将我淹没。
我站起身,没再理会婆婆,跌跌撞撞走出了病房。
既然大家眼中的圆满没有我的名字,那妻子这个名分,我让出去就好了。
第二天,我请了假,在家里收拾行李。
东西不多,拿走几件换洗衣服和证件就够了。
门铃突然响了。
我以为是同城送离婚协议书的快递员,打开门,却愣住了。
站在门外的,是白恬婉。
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羊绒大衣,手里牵着那个视频里的男孩。
我死死握住门把手,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知意姐,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女人打量着我惨白的脸色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“刚才在视频里没说清楚,我特意带浩浩来看看你。
她故意把孩子往前推了推,动作里满是炫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