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白纸黑字的文档上,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与黑色批注。
不仅有对案件定性的精准纠正,甚至在每一个复杂的邻里纠纷或工伤赔偿下面,都贴心地写下了延伸的法律建议和引用条款。
“找到了吗?”
“找……找到了!我马上过去!”
虞可抱着那叠沉甸甸的文件夹冲进会议室。
她推开门,小心翼翼地把资料放到毕昀洲面前,正准备功成身退,毕昀洲却突然屈指敲了敲旁边的空位。
“坐下一起听,这事跟你有关系。”
说完,毕昀洲把那叠厚厚的资料朝许维宁推了过去。
许维宁随手一翻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“卧槽,老毕,你把那些邮件全给看了?”
“准确地说,是虞助理整理的。”毕昀洲语气平淡,“我只是根据她分类出的内容,进行了一些法理上的修正。你看一下,从标红的案例里挑三五个报上去就行,那几个很有代表性。”
许维宁不可置信地翻动着纸张。
上面那苍劲有力的行草批注,分明就是毕昀洲的亲笔。
他本来以为,像这种不挣钱、又琐碎的法律援助,毕昀洲顶多是让助理随便做个表格应付差事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毕昀洲竟然陪着一个实习生把这些“烂摊子”啃成了专业范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