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渐渐安静的空气中很清晰。
“陆阿姨病了,你需要钱治病,对吗?”
她拼命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希冀:
“对!只要你肯给钱,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!”
我没有理会她的发誓,而是抬起头,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人群。
“我想请问一下在场的各位。”
我语气平缓,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。
“如果有一个女人,假装喝醉酒爬上你丈夫的床,还借着下药的劲,生了孩子。在这四年里,她不断地挑拨你们夫妻关系。”
“甚至跑到你家里,拿你最痛苦的伤疤羞辱你,最后导致你被丈夫误解,被迫流产,甚至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。”
“现在,这个女人被拆穿了谎言,被男方赶了出来。她跑来找你要钱治病。”
我看着那些原本面带同情的人。
“你们,会把自己的钱,施舍给这个毁了你一生的人吗?”
四周一片死寂。
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们,看白恬婉的眼神瞬间变了,从同情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鄙夷和厌恶。
白恬婉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