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!”
沾了盐水的牛皮鞭狠狠抽在背上,瞬间皮肉绽开,盐水渗入伤口,痛得她浑身痉挛。
恍惚间,她想起当年他在这祠堂里,力排众议牵起她的手,说要护她一辈子;
想起当年他抱着刚出生的烁烁,红着眼说这是他的命......
曾经有多甜,此刻就有多痛。
一鞭又一鞭,姜慈眼前越来越黑,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彻底昏死过去的最后一刻,她发誓。
厉书珩,我再也不爱你了。
姜慈再次睁开眼时,后背传来钻心的疼,疼得她浑身发颤。
她撑着酸软的胳膊就要起身,声音嘶哑:“我儿子......我要见烁烁......”
“阿慈,别怕,躺着别动。”
见她醒来,一旁守候了整夜的厉书珩连忙按住她:“烁烁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你别担心。”
说着,他的声音放软:“我今天有两个好消息要跟你说。”
姜慈的动作顿住,抬眼看向他,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空洞,没半分期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