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没!”
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可我哥眼里只剩自私和恐惧:
“你今晚就是死,也得死在傅爷的床上!”
“要是敢惹傅爷不高兴连累了公司,我先活剥了你的皮!”
我妈也在一旁连连附和,甚至从名牌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硬塞进我手里。
“拿着!要是傅爷嫌你无趣,你就划自己两刀给他助兴!”
亲生母亲,教我自残取悦男人?
握着冰凉的刀柄,我笑了。
甚至在咽下喉咙里翻涌出的血腥味后,抬眼一瞬闪过兴奋。
可这下,阿彪却更来劲了。
“好好好!我要的就是这个味!瞧这眼神,我们傅爷肯定喜欢。”
见阿彪松了嘴,我哥搓着手,恬不知耻凑上去。
“彪哥,我一直很好奇,傅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为什么......”
啪!
一个五指印猩红扇我哥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