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画怎么有点眼熟?”
“好像我妹房间里乱涂的......”
这一刻,阿彪瞳孔瞪大,要推向我的手,硬生生僵在半空。
只是还不等他呵斥,一声娇斥冷不丁响起。
“别乱碰!”
一个容貌精致,满眼睥睨的女人,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,蹬蹬走来。
是沈曼,傅砚洲的首席秘书。
我有耳闻。
听说她一向自诩傅砚洲身边最特别的女人,平日眼高于顶。
更是将对傅砚洲的毒唯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这可是傅爷最珍视的东西,碰坏了你们全家都得陪葬!”
沈曼冷冷地扫过我哥和妈,目光最终像钉子一样,落在了我身上。
可当看清我脸的那一刻。
她傲人的瞳孔里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,强烈嫉妒。
“你,就是林家送来的那个礼物?”
踩着高跟鞋,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轻佻地挑起我下巴。
下一刻她尖锐的美甲,却狠狠掐进了我的下颌里。
啪!
我干脆利落拍开她的手。
“傅砚洲没教过你,什么叫规矩?”
我的语气极淡,面无表情的仿佛我才是她的主子。
沈曼脸色骤然变了!
她大概从未想过,一个被送来伺候人的货色,竟敢对她动手。
下一秒,她扬手,一个巴掌就用尽全力地甩过来!
“啪!!”
我一瞬被打偏头。
铁锈味轻咳在口腔里弥漫开,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“一个准备爬上傅爷床的贱货,也配跟我提规矩?”"
他千亿帝国的商业架构,是我随手搭的。
他两亿的启动资金,是从我离岸账户划的。
我哥说我高攀他。
“行了别说了。”
我妈压低嗓门:“你计量下的够不够?那妮子要是半途醒了,怕不得弄死你!”
“放心,傅爷的人说药劲还有一小时才退,够了。”
“那就好,省得她醒了又闹,这丫头从小不省心,六岁那年差点毒死你,现在给条活路她还不,非得这么折腾人。”
又是这件事。
我哥从小厌食,我把碗里最大的肉夹给他,他吃太急吐了,我妈却一口咬定是我下毒。
从那天起整整六年,稀粥配咸菜,一碗流食吊我命,美其名曰替我哥赎罪。
现在我妈却拿这事,心安理得地把我往男人床上送。
药效退了七成。
我的手指已经能完全攥紧了。
门外对话还在继续,我哥在教我妈怎么跟傅爷的人套近乎,语气精明又刻薄。
可他不知道,那个助理是我的人。
他也不知道,傅砚洲翻遍三十七个国家,找了我整整七年。
他更不知道,上一个才在酒局多看我照片两秒的人,已经被傅砚洲送进了ICU。
到现在还没出来。
而我亲哥,现在要把我打包送给这个疯子。
还指望能靠我换钱。
我闭了闭眼,嘴角的讥讽几乎压不住了。
门倏地被打开。
“小妹,醒了没?”
我哥推门进来,满脸堆笑。
“傅爷半小时后回船,你赶紧把衣服换上。”
裙子被扔到我身上,他居高临下,语气像在打发佣人。
“别怪哥,公司真撑不住了,事办完你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,行吗?”
“所以......你把我卖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