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:
他将在这座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庄子里,在这种重度幻觉中度过余生。衍生古代世界的后续推演已全部结束。
我靠在舒适的藤椅上。
那个站在塞外烽火台下,穿着银色铠甲,满身伤痕却桀骜不驯、眼神亮得惊人的少年将军,已经死在了时光里。
我曾经为了他,搭上了自己半条命和最忠心的侍女。
最终却被他亲手拖进了无底的深渊。
如今,他自己画地为牢,将余生死死锁在了虚幻中。
光幕的画面渐渐变淡,彻底消散在微凉的海风中。
我看着远处的海岸线,心里突然出奇的平静。
昨日之日不可追。
那些往事,就像枯草烧成了灰,被风一吹,什么都没留下。
院子另一头。
母亲戴着一顶宽大的遮阳帽,手里拿着一把修枝剪,冲我招手。
“这株白玫瑰长了侧枝,剪刀太钝了,我一个人剪不动。”
她红光满面,声音洪亮。
再也看不出半点在病床上的虚弱病容。
我收回视线。
放下手里已经空了的咖啡杯。
“来了!”
我站起身,迎着灿烂的阳光,大步朝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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