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说我要静养,妾身想休息了。”他僵在原地,深深看了我一眼。最终还是转头离开。而在他转身出门后,我听到了婴孩啼哭的声音。那是偏院的方向。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脱了侍女,冲向了长廊。等我赶到时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那个小小的,浑身发紫的身体,永远停止了呼吸。太医走出来,躬身叹了口气。“夫人,小公子没挺过去。”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,重重地跪倒在地。我伸出手,想要进去抱抱他。就在这时,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顾庭深步履匆匆地赶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