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,似乎有人整夜守在榻边替我擦拭身体。
那人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脸,呼唤着我的小名,说了些什么话。
可我只觉得吵。
退烧是在两天后的黄昏,离系统倒计时只剩最后八个时辰。
我费力地睁开眼,屋子里空荡荡的。
我习惯性地去摸枕头底下的那个小锦盒。
那是前四个孩子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物件。
是骨灰混合熔铸的银镯子,上面刻着他们的生辰八字。
可是,枕头底下空空如也。
我瞬间白了脸,掀开被子发疯般地翻找床榻和柜子。
没有。
哪里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顾庭深推门进来了。
见我跌在地上翻找,他急步上前将我抱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