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一紧,立马站起身。
“阿雪,你先好好休养,湘儿那里离不得人。”
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,我唤来了侍女,循着方向往外挪。
孩子刚生下来便被抱去了偏院。
还没走近,我就听到了顾庭深的声音。
“取出的骨血务必放入寒玉匣冰封保存。”
太医的声音透着几分不忍。
“将军,其实林姨娘的病情,用第三个孩子的骨血就已彻底稳定了。”
“第四个孩子的骨血,只能用作调理身子。”
“这次夫人被灌药强行催产,甚至用刀生生割开了她的肚子。”
“老朽行医数十载,恕老朽直言……这等做法实在是……毫无必要啊。”
走廊里的烛火明明灭灭。
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。
什么叫毫无必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