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深的面色惨白如纸。
他一向运筹帷幄,此刻却慌乱地用衣袖去堵那些血。
“太医!滚过来!”他的声音极沉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太医院院首连滚带爬地扑上前。
他颤巍巍地伸出手,搭上我早已软垂的手腕。
仅仅一瞬,院首整个人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“将……将军,夫人心脉尽断,回天乏术了……”
顾庭深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。
他面无表情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随手一掷。
锋利的剑刃擦着院首的脖颈直直没入青砖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铮鸣。
“拔箭伤心脉的人本将都能救活。她不过是扎了一剪刀。”
顾庭深语气平稳得令人胆寒。
“用你最好的金针封穴,止血。救不活,你们太医阁今天全部陪葬。”
太医们吓得抖如筛糠,立刻围上来施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