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不大,却让空气一静。
“那孩子,毕竟是夏怡初的骨肉,认祖归宗,理所应当。”
夏怡初浑身一震,猛地看向他,眼神里翻涌着错愕与难以名状的复杂。
以他的性格,此刻掀翻桌子都算轻的。
可他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了,甚至......替孩子说了话?
一时间,她准备好的所有措辞,瞬间堵在了喉咙口,噎得她胸闷。
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夏怡初心里那股不安越发强烈。
但她最终还是压下那股情绪,强迫自己不去看她。
就在这时,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突然从夏怡初胃底涌起。
她连忙捂住嘴,干呕了几下。
这怪异的声音,引得时衍也回过头来。
“初初!”夏母立刻扶住她,又惊又喜:“你没事吧?你该不会是......有了吧?!”
夏怡初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时衍:“不......不可能!”
然而,半个小时后,夏怡初拿着“妊娠约12周”的化验单,在医院座椅上呆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