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画怎么有点眼熟?”
“好像我妹房间里乱涂的......”
这一刻,阿彪瞳孔瞪大,要推向我的手,硬生生僵在半空。
只是还不等他呵斥,一声娇斥冷不丁响起。
“别乱碰!”
一个容貌精致,满眼睥睨的女人,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,蹬蹬走来。
是沈曼,傅砚洲的首席秘书。
我有耳闻。
听说她一向自诩傅砚洲身边最特别的女人,平日眼高于顶。
更是将对傅砚洲的毒唯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这可是傅爷最珍视的东西,碰坏了你们全家都得陪葬!”
沈曼冷冷地扫过我哥和妈,目光最终像钉子一样,落在了我身上。
可当看清我脸的那一刻。
她傲人的瞳孔里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,强烈嫉妒。
“你,就是林家送来的那个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