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都是求救,都是托付遗言。
原来自己在濒临死亡的时候,想见最后一面的人,是这样看待自己的。
在沈亦辰眼里,
她是什么都能独自咬牙挺过来的,一个无所谓的人。
病房里忽然出现了几个男人的声音,是沈亦辰的兄弟们在笑着打趣,
“你既然不在乎那个贫民窟小姑娘,又干嘛为了人家出国。”
“一呆就是三年,你玩真的?”
沈亦辰的话如同针尖,一点一点刺进她的耳朵。
“一开始,是挺认真的,但这日子也太苦了,苦到我觉得为了她,不值。”
兄弟笑出了声,
“所以还是打算改邪归正,和我们大小姐结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也不能吊着人家小姑娘吧,什么时候坦白。”
“再等等吧,她都等了我十年了,明年,就三十了。”
“不都说女人三十就会开始恨嫁,我再不娶,她也该主动放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