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来的短信从最初的急切,到后来的绝望。
「亭风,我把那个房子卖了。钱都打到你卡上了。」
「我跟我妈断绝关系了。我不会再管她们了。」
「求求你,见我一面好不好?就一面。」
我看着这些信息,只觉得可笑。
早干嘛去了?
现在的这些弥补,除了证明她是一个多么失职的妻子,还能有什么用?
我找中介在离公司很近的地方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公寓。
搬家那天,我刚走到单元门前,就停住了脚步。
沈织婉靠在单元门的墙上。
才半个月没见,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原本挺拔的脊背佝偻着,眼里布满血丝,满身颓唐。
她脚边散落着一地的烟头。
看到我,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