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则拉着我妈开始兴奋讨论起,拿到风投后要买哪辆限量版跑车。
撇了眼他,我依旧在笑。
傻哥哥啊,你问傅砚州为什么喜欢我这种够劲的?
那肯定是,当年有个这样够劲的女人,把他当狗一样驯啊。
不过啊,傅砚洲你不乖了呀,居然还找起了替身?
那.....待会儿认错时,小狗跪下的姿势可得标准一点哦。
3
电梯门叮地一声滑开,顶层套房瞬间展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金玉其外,极尽奢华,每一寸空间都飘着金钱香。
细看却又透着一股冰冷死寂。
我哥和我妈的眼睛瞬间被晃得发直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“我的天…这…这就是傅爷住的地方?”
我妈抚摸着门口一尊纯金的摆件,激动得声音发颤:
“阿御,你看到没?你要是能留在这里,我们林家就真的飞黄腾达了!”
我哥更是像没见过世面的土狗,四处乱摸乱碰。
“发了发了!要是这次你能把傅爷伺候满意,我还干什么公司,让我做傅爷的狗我都愿意啊!”
他边说边流口水。
引的阿彪等人既嫌弃又得意。
不过下一秒阿彪就看向了我,眼神疑惑。
“喂!你笑什么?”
我没有理会他,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整个套房,心头一瞬讥讽。
桌上那瓶开得正盛的重瓣百合,是我曾经最喜欢的花。
甚至脚下地毯的颜色,都是我某次随口提过一句的克莱因蓝。
而墙上那几幅看似高深的艺术油画,是我当年无聊时,随手画在餐巾布上的涂鸦。
傅砚洲.....那个疯子。
竟然真把自己家打造成了供奉我的神台。
见我不理,阿彪正要一把推向我。
我哥却忽的凑到一幅草图前,疑惑地伸出手,想去触摸画框:"
“狗!哈哈哈哈”
这一刻,全场安静了。
我哥楞了一下,连忙凑了过来,像条狗一样趴在赵曼面前笑道。
“曼姐刻的字一定好看,我帮您按着这丫头,免的影响你拿到书法。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!这丫头打小写字难看,正好让她学习一下。”
我妈也凑了过来,猛的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脸仰了起来。
下一秒,剧痛传来,让我全身痉挛。
赵曼的刀,再次直直的插进了我另一边的脸。
然后再次拔出。
“好了,下面该写字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毁了你这张脸,你还拿什么去勾引傅爷。”
沈曼手腕开始用力,眼看就要划下。
砰!
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门外,男人一身黑色风衣,眉眼冷戾,宛如修罗降世。
傅砚洲。
他手里还夹着半支烟,火光忽明忽暗。
空气瞬间冻结。
“傅爷!”
沈曼瞬间收起刀,换上一副娇滴滴的笑脸迎上去。
“傅爷您总算来了!”
我哥像条狗一样扑过去,指着我疯狂邀功:“
这是林家给您准备的薄礼!虽然这丫头不太听话,但沈秘书已经教训过了!”
“对对对,保证干净,任您处置!“我妈也跟着赔笑。
傅砚洲的目光越过他们,冷冷地扫向大厅中央的我。
只一秒,他手里的烟,啪嗒掉了。
浑身煞气瞬间溃散,高大身躯猛地一僵,男人连呼吸都消失了。
可没人察觉出他的异样。
沈曼还在娇嗔:
“傅爷,这女人刚才还敢直呼您的名字,我正打算帮您撕了她的......”
“傅砚洲.....”
而打断她,我抬头了。
顶着满脸的血痕,我看着那个世人都说权倾京圈、杀伐果断的男人。
极轻的笑了:
“七年不见,你养的狗,就是这么招待主人的?”
"
“听见没!”
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可我哥眼里只剩自私和恐惧:
“你今晚就是死,也得死在傅爷的床上!”
“要是敢惹傅爷不高兴连累了公司,我先活剥了你的皮!”
我妈也在一旁连连附和,甚至从名牌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硬塞进我手里。
“拿着!要是傅爷嫌你无趣,你就划自己两刀给他助兴!”
亲生母亲,教我自残取悦男人?
握着冰凉的刀柄,我笑了。
甚至在咽下喉咙里翻涌出的血腥味后,抬眼一瞬闪过兴奋。
可这下,阿彪却更来劲了。
“好好好!我要的就是这个味!瞧这眼神,我们傅爷肯定喜欢。”
见阿彪松了嘴,我哥搓着手,恬不知耻凑上去。
“彪哥,我一直很好奇,傅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为什么......”
啪!
一个五指印猩红扇我哥脸上。
阿彪眼神一凛:
“傅爷的癖好,你个小瘪三有资格打听?”
我哥吓得闷哼闭嘴,阿彪挑眉,不耐烦地挥手:
“带进去!”
两个保镖再次架起我,走向大厅尽头那扇镶金的专属大门。
“阿御,一会你可得给我好好卖力表演,如果不讨傅爷欢心......”
我哥威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咬牙切齿:
“回去以后我也要弄死你!”
“我懂得,哥哥。”
低头,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被弄皱的红裙,终于开口了。
门禁滴的一声开了。
我踏上通往顶层总控室的专属电梯。
身后,我妈长舒了一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