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二夫人和二老爷到了太夫人的寿安院,请太夫人去前院正厅,为程昭举行盥馈礼。
太夫人目光幽静:“昨日可圆房了?我听闻元慎半夜去了京畿营,是特旨开了城门让他出去的。”
“没有圆房。”二夫人语气轻松说,“此事咱们说了算,外人哪里知道?盥馈礼要办的,到底是皇后娘娘指婚。”
太夫人见她说得轻松,轻轻阖眼。
“那就办吧。”太夫人说,“老二媳妇,你往后可别再说我偏心。你的儿媳妇,我一切都以你喜好办的。要这样是你、要那样也是你。”
二夫人:“……”
可你就是偏心啊,还不准我说?
国公府众人都被请到了前院正厅。
太夫人面南而坐;二夫人、二老爷坐在她旁边,仅次于她。
二夫人的管事樊妈妈引礼,程昭拜见了太夫人、公婆,向他们奉上了贽见礼,皆是鞋袜。
程昭抬手时,衣袖间露出了名贵的翠玉镯子,不少人瞧见了,包括太夫人。
太夫人看一眼自己的儿媳,又看程昭。
她没说什么。
樊妈妈又引着程昭,认识其他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