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经过高强度武术训练的她,巨大的力道直接撕裂了我的衬衫,扣子崩落一地。
我的身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攥住我的手腕,像拖拽犯人一样,直接将我往浴室里死命拖去。
“沈织婉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
我惊恐地挣扎起来。
十六岁后巷里那些女人的手,和沈织婉的手,在这一刻彻底重叠了。
“不把孩子交出来,我今天必须让你清醒清醒!”
她一脚踹开浴室的门,将我整个人重重掼进冰冷的浴缸里。
“哗啦——”
她打开淋浴花洒,冰冷刺骨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朝我冲下来。
“咳咳……救命……”
我被水呛得剧烈挣扎,想要爬出浴缸。
沈织婉一把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,反剪过我的双手,死死捆在了浴缸的金属扶手上。
我疯狂扭动身体,整个人在冰水里剧烈发抖。
沈织婉转身,从洗手台下拎出那一大桶高浓度消毒酒精。
她拧开盖子,直接将刺鼻的酒精从我身上迎头浇下。
“你不是最喜欢拿酒精折腾人吗?说!孩子到底在哪!”
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剥夺了我的氧气,一双眼睛也被熏得生疼。
沈织婉却是不管不顾,又把我的头死死按在了浴缸里的消毒水中。
我被呛得只能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,常年不好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“好痛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到极点的刀绞痛。
紧接着,一股腥甜直冲喉咙,我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,同时下腹部也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撞击,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。
那股温热融入冰冷的浴缸水中,瞬间晕染开一片刺目的鲜红。
我呆呆地看着水里的血花,痛得忘记了挣扎。
就在这时,被她扔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人后,她愣了一下才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传来警察带着些无奈的声音:
“是沈女士吗?孩子没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