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当众用“赘婿”羞辱他。
“看来祁家满门忠烈,到头来养出的儿子,半点体面都守不住。”
她松开手,转头对黑衣保镖冷声道:
“来人,把先生送回祠堂,就让他在祁家牌位前领家法,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!”
3
“洛霜,你要罚我尽管动手。”祁宥被保镖架住,挣扎着嘶吼:“别拿我逝去的亲人羞辱我!”
洛家的家法,向来只惩戒犯了滔天大错的人。
他永远记得,八年前,洛家以他克死全家,天煞孤星为由,极力反对洛霜嫁给他。
是她,扛下家法皮开肉绽,足足在病床躺了三个月,也执意嫁他为妻。
是她,心疼他孤苦无依,特地将祁家满门牌位请入洛家祠堂,说以后洛家就是他的家。
是她,力排众议让儿子跟着他姓祁,并告诫所有人永不许提“赘婿”二字。
而如今也是她,为了另一个男人,要当着祁家满门的面,对他用家法。
何其讽刺,何其心寒。
洛霜再也没看他一眼,弯腰扶起地上的施文杰,温柔地替他揉着脸颊。
“疼不疼?我已经替你教训他了,以后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