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挣扎,没有哭喊,只有两行清泪,无声砸进血污里。
“还装哑巴?”高个护工不耐烦,皮鞋狠狠踹在他后背的旧伤上,
“告诉你!施先生马上就要风风光光娶洛总了,洛总怀了他的种,是个健健康康的男孩,比你那个废物儿子强一百倍!”
“废物儿子”四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心上。
祁宥终于控制不住地浑身剧颤,死死咬着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。
护工见状越发得意,揪住他的头发往后猛拽,拿起电推子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施先生说了,最看不惯你这种吃软饭的小白脸!今天就好好给你改造改造!”
乌黑的发丝簌簌落地,祁宥头顶瞬间如野狗啃过一般。
不过片刻,他便狼狈如落水狗,被人胡乱裹上一条破旧浴巾,拖到走廊里。
下一秒,角落里猛地扑上来几个人,死死按住他,一把扯掉了那层单薄遮挡。
高个护工哈哈大笑:“你跟你儿子不是最父慈子孝吗,你儿子都不男不女了,你当爹的,不也得有样学样?”
另一个护工狞笑着举起剪刀,寒光直逼他身下。
祁宥残存的理智瞬间回笼。
“滚开!放开我!”
他拼命挣扎、反抗,奈何双拳难敌四手,最终被粗暴地拖进阴暗的房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