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画怎么有点眼熟?”
“好像我妹房间里乱涂的......”
这一刻,阿彪瞳孔瞪大,要推向我的手,硬生生僵在半空。
只是还不等他呵斥,一声娇斥冷不丁响起。
“别乱碰!”
一个容貌精致,满眼睥睨的女人,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,蹬蹬走来。
是沈曼,傅砚洲的首席秘书。
我有耳闻。
听说她一向自诩傅砚洲身边最特别的女人,平日眼高于顶。
更是将对傅砚洲的毒唯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这可是傅爷最珍视的东西,碰坏了你们全家都得陪葬!”
沈曼冷冷地扫过我哥和妈,目光最终像钉子一样,落在了我身上。
可当看清我脸的那一刻。
她傲人的瞳孔里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,强烈嫉妒。
“你,就是林家送来的那个礼物?”
踩着高跟鞋,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轻佻地挑起我下巴。
下一刻她尖锐的美甲,却狠狠掐进了我的下颌里。
啪!
我干脆利落拍开她的手。
“傅砚洲没教过你,什么叫规矩?”
我的语气极淡,面无表情的仿佛我才是她的主子。
沈曼脸色骤然变了!
她大概从未想过,一个被送来伺候人的货色,竟敢对她动手。
下一秒,她扬手,一个巴掌就用尽全力地甩过来!
“啪!!”
我一瞬被打偏头。
铁锈味轻咳在口腔里弥漫开,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“一个准备爬上傅爷床的贱货,也配跟我提规矩?”"
“听见没!”
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可我哥眼里只剩自私和恐惧:
“你今晚就是死,也得死在傅爷的床上!”
“要是敢惹傅爷不高兴连累了公司,我先活剥了你的皮!”
我妈也在一旁连连附和,甚至从名牌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硬塞进我手里。
“拿着!要是傅爷嫌你无趣,你就划自己两刀给他助兴!”
亲生母亲,教我自残取悦男人?
握着冰凉的刀柄,我笑了。
甚至在咽下喉咙里翻涌出的血腥味后,抬眼一瞬闪过兴奋。
可这下,阿彪却更来劲了。
“好好好!我要的就是这个味!瞧这眼神,我们傅爷肯定喜欢。”
见阿彪松了嘴,我哥搓着手,恬不知耻凑上去。
“彪哥,我一直很好奇,傅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为什么......”
啪!
一个五指印猩红扇我哥脸上。
阿彪眼神一凛:
“傅爷的癖好,你个小瘪三有资格打听?”
我哥吓得闷哼闭嘴,阿彪挑眉,不耐烦地挥手:
“带进去!”
两个保镖再次架起我,走向大厅尽头那扇镶金的专属大门。
“阿御,一会你可得给我好好卖力表演,如果不讨傅爷欢心......”
我哥威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咬牙切齿:
“回去以后我也要弄死你!”
“我懂得,哥哥。”
低头,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被弄皱的红裙,终于开口了。
门禁滴的一声开了。
我踏上通往顶层总控室的专属电梯。
身后,我妈长舒了一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