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!这丫头就是欠教训!”
我妈也紧紧拽住我的头发,强迫我仰起脸,将我完全暴露在沈曼的刀下:
“忍着点!谁让你不听话!能伺候傅爷是你的福气!”
真疼啊。
这就是我的血亲,为了利益,恨不得将我敲骨吸髓。
亲哥高高举起了烟灰缸,对着我的嘴狠狠砸了下来!
我猛地偏头!
“咚!”
烟灰缸砸在了我的肩膀上,剧痛瞬间袭来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我咽下喉咙里不断上涌的血腥味,看向他们的眼神里,再无一丝温度。
“你们,会后悔的!”
可刚说完,我已经被沈曼一拳打在了肚子上。
强烈的剧痛加上肩膀的麻木,终于让我半跪在了地上。
这一刻,我大喊道:
“傅砚州,你tmd给老娘滚出来!”
“啊!”
可沈曼猛的一刀已经刺进了我的脸颊。
穿透了我左边的脸,甚至划伤了舌头。
血珠顺着刀锋滚落。
我痛的低着头,大口喘气,却每一口扯痛着皮肤,传进了大脑。
“别怕!还有另一边呢。”
赵曼笑了起来,然后又一把将刀拔出。
“啊!”
剧痛再次传来,险些让我晕厥过去。
赵曼更加满意了,用满是血的刀拍拍我还完好的有脸。
“不怕!不要怕流下痕迹,到时我会在你的左右两边都刻下两个字。”
“那两个字就叫”
“母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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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亲哥哥灌下迷药拖去纨绔太子爷的私人游轮时,我却笑着说“别送了我到家了”。
全家人都以为我被迷晕出幻觉了,还一脸不以为然的教训我:
“妹妹,公司资金链断了,只有傅爷能救我们。”
“傅爷就喜欢你这种人妻小辣椒,乖乖伺候他一晚,咱们就能渡过难关。”
“等我拿到这笔投资,你在傅爷那得了好处,我也能身价过亿!”
迷药未退,我被最信任的家人扔进了顶级套房。
没人注意到,我闭上眼睛,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。
也没人知道,他们口中那个“纨绔太子爷”,七年前曾跪在我面前求我教他做生意。
今晚,他们亲手把我送进他的套房。
明天,江面上大概要多漂几个人了。
......
我醒来时,药劲没退干净,脑袋像灌了铅的疼。
而抬头就见自己手腕被绑着,栓在床头,死勒得的我肉疼。
汽笛轰鸣着,身下隐约颠簸,都证明着这船已经离港了。
“妈,稳了!傅爷的人亲自接的货,说明那位感兴趣啊!”
门外传来我哥兴奋到发颤的声音。
货。
他管我叫货。
四肢绵软,脑子也晕乎乎,我现在想攥拳头揍他都没力气。
可我妈的声音紧跟着响起,急切又讨好:
“那风投什么时候到账?你公司资金链撑不过这两天了啊。”
“急什么,等傅爷尝了甜头,别说风投,让他白送我几千万都行。”
我哥的笑声穿过门缝,刮得我耳膜生疼。
“再说了,你看我妹那张脸,能跟了傅爷那是她高攀。”
高攀?
我一瞬气笑了。
七年前傅砚洲蹲在雪地里翻垃圾桶找剩饭时,是我把他拎起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