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瞬间收起刀,换上一副娇滴滴的笑脸迎上去。
“傅爷您总算来了!”
我哥像条狗一样扑过去,指着我疯狂邀功:“
这是林家给您准备的薄礼!虽然这丫头不太听话,但沈秘书已经教训过了!”
“对对对,保证干净,任您处置!“我妈也跟着赔笑。
傅砚洲的目光越过他们,冷冷地扫向大厅中央的我。
只一秒,他手里的烟,啪嗒掉了。
浑身煞气瞬间溃散,高大身躯猛地一僵,男人连呼吸都消失了。
可没人察觉出他的异样。
沈曼还在娇嗔:
“傅爷,这女人刚才还敢直呼您的名字,我正打算帮您撕了她的......”
“傅砚洲.....”
而打断她,我抬头了。
顶着满脸的血痕,我看着那个世人都说权倾京圈、杀伐果断的男人。
极轻的笑了:
“七年不见,你养的狗,就是这么招待主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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