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等陆礼卓回应,就按下了挂断键。
转过身,贡布正安静地看着她。
少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、专注的神情。
“同事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顾曼桢把手机塞回包里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同事需要说这么久?”贡布歪了歪头,那动作看起来很天真,但问题却尖锐得像他手里的狼牙。
顾曼桢的心脏狂跳起来:“就是……普通的寒暄。”
贡布没有继续追问。他走过来,把骆驼头骨放在她脚边,然后握住她的手,把狼牙放在她掌心。
“姐姐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家里的事,以后都听姐姐的。”
“姐姐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姐姐喜欢什么样的房子,我就盖什么样的。姐姐想吃什么,我就学做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看着她:“唯独有一点。”
顾曼桢感到手心渗出冷汗。
“姐姐心里,眼睛里,只能有我。”贡布一字一句地说,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,“像今天这样,跟别的男人说话,对别的男人笑……别再发生了。”
他抓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