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峥年,你要罚我尽管动手。”夏婉被秘书架住,挣扎着嘶吼:“别拿我逝去的亲人羞辱我!”
陆家的家法,向来只惩戒犯了滔天大错的人。
她永远记得,八年前,陆家以她克死全家,天煞孤星为由,死活不同意陆峥年娶她。
是他,扛下家法皮开肉绽,足足在病床躺了三个月,也执意娶她进门。
是他,心疼她孤苦无依,特地将夏家满门牌位请进陆家祠堂,说往后陆家就是她的家。
而如今也是他,为了另一个女人,要当着夏家列祖列宗的面,对她动家法。
何其讽刺,何其心寒。
陆峥年再也没看她一眼,弯腰扶起地上的周玲,温柔地替她揉着脸颊。
“疼不疼?我已经替你出气了,往后谁也别想欺负你。”
他扶着周玲,步履从容地离开,独留夏婉被秘书粗暴地塞进车里,一路拖到陆家祠堂。
香火缭绕间,她被强行按跪在牌位前。
“啪——!”
沾了盐水的牛皮鞭狠狠抽在背上,皮肉瞬间绽开,盐水渗进伤口,痛得她浑身痉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