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我听见护士在吼,
“血压骤降,病人性命垂危!”
医生攥着病危通知书把我唤醒,
“你家属呢?”
“必须让家属立来刻签字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我浑身冰冷,意识模糊,
手指都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,却还是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拨通了贺成章的电话,
此刻,我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
“贺成章,求你,来医院一趟,我要手术,需要你签字。”
“求求你,我不想死......”
我哭到哽咽,气息也断断续续,
三十年来的所有委屈,心酸,和仅剩的那一点期盼全放在了这几句哀求里。
我放下所有尊严,一遍遍的恳求着,
“求求你,以后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答应。”
“给唐晓溪让位,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