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婚纱也太好看了!你们可真般配!”
儿女的欢笑声,快门声,唐晓溪的得意声,都清晰地砸进了我的心里。
照顾了贺成章和孩子们二十多年,
没有一个人问我到底怎么了,
没有一个人,
在意我的死活。
我握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了下来。
心,也彻底死了。
再次清醒时,
医生才告知我,
“是医院破例紧急手术,不然,你可活不成了。”
我呆愣的听着这句话,明明才从鬼门关走出来,我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了。
我平静地叫来护士,
“可以借我一支笔吗。”
拿着笔,我翻了许久的包,终于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,
摊开,一笔一划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这是十年前,贺成章为了哄唐晓溪开心签下的,签完字他就随手把这张纸揉皱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是我捡了回来。
也许从那天起,我就意识到,我们不会有以后了。
6
我在病房躺着的时候,
贺成章陪着唐晓溪试了一整夜的婚纱,
他有些心神不宁。
曾好几次他都忍不住看着手机,可那头静悄悄的。
没有任何我的消息。
他甚至想回家看看我究竟回去没有,可唐晓溪一撒娇,他就停下了脚步。
贺成章的心跳的很快,他不知道自己的怎么了。
只能劝说自己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