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宝珠被他亲得晕乎乎的,只记得最后被他抱起来的时候,她还在想:
这人怎么这样,一问就亲,一问就亲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叶宝珠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昨晚上她问了半天,他就亲了半天,他抱着她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:
“不是姨太太,亲爱的,你只要安心等着就好。”
说着说着又动手动脚起来。
叶宝珠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不行,她还是多看一会儿书吧!
朱太太住的地方离叶宝珠那栋小楼不算远,走路也就半个多小时。
往年叶宝珠那栋楼冷清得跟没人住似的,朱太太出门跟人打牌时路过,眼角都不带扫一下的。
可这几个月,齐家的车天天从那小楼门口进进出出,有时候一天好几趟。朱太太的司机开车经过,都得放慢速度,等那车先走。
朱太太坐在车里,隔着车窗看那扇关着的铁门,脸上的粉都要被嫉妒震掉了,手里的帕子快绞烂了。
“开车。”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。
司机应了一声,一脚油门踩下去,仿佛要碾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回到家,朱太太坐在沙发上,半天没动。
保姆抱着双胞胎在里屋转悠,大气都不敢出。
另一个保姆在厨房忙活,锅碗瓢盆都不敢弄出大声,生怕触了霉头。
齐书玲从楼上下来,看见她妈那个脸色,脚步顿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。
“妈。”
朱太太没理她。
齐书玲在沙发边上站着,过了一会儿,小声试探:“妈,我同学约我……”
“哪个同学?哪家的?”朱太太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但听着瘆人,“你现在还有这玩乐心思?”
齐书玲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朱太太抬眼看着她,眼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:“你知道外头现在怎么传的吗?”
齐书玲摇头。
“传齐三少要抬叶宝珠那个贱人进门了。”朱太太冷笑一声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“宁愿抬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贱人,也不来看看我们书强书盛。”
齐书强、齐书盛是双胞胎的大名,齐嘉铭之前多喜欢,这几个月只来看了两回,还是匆匆来匆匆去。
人家叶宝珠连儿子都没有,齐三少反倒天天往那儿跑,裁缝、珠宝、美容师,流水似地往里送。
朱太太越想越气,齐书玲吓得往后一缩。
“明天我去逛街。”朱太太站起来,眼神阴鸷,“你跟我一块儿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