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役八年。”任子辉言简意赅。
“好,好一个八年兵。”老者点了点头,眼神里流露出欣赏,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任子辉。”
“任子辉……”老者咀嚼着这个名字,忽然指了指石桌上刻着的棋盘,“会下棋吗?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那好。”老者来了兴致,从旁边的布包里拿出了一副磨得发亮的象棋,“小伙子,你救了我一命。作为报答,这盘棋,你能陪我下完吗?”
任子辉看着他,知道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开始。
他没有多言,只是默默地摆好了棋子。
“你先走。”老者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任子辉也不客气,当头炮,起手就是最刚猛的打法。
棋局,无声地开始了。
公园里晨练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但没人敢靠近这张石桌。
只有清脆的落子声,和初升的朝阳,伴随着两个年龄相差悬殊的男人。
老者的棋风稳健厚重,大开大合,充满了堂堂正正的阳谋,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元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