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扯到了后背的伤口,痛得我浑身发抖。
我们毕竟相处了四年啊,他就这么信不过我的为人吗?
“萧越。”
我打断了他的怒吼:“这四年里......哪怕只有一刻,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?”
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过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低声吐出两个字:
“有过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继续说:“但那点动心,比起我对妍妍的爱,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闭上眼睛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这就足够了。
有过一点点,也就够了。
或许此生,终究是我们缘分太浅。
当晚,我不顾主治医生和护士的强烈阻拦,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独自一人坐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。
我靠在舷窗边,看着下方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。
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,十二年前那个在洪水中,奋力将我托出水面的清冷少年。
再见了,我的英雄。我的爱人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