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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仿佛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在体内断裂、坏死,像她从小练的小提琴弦,一根根崩裂剪断。

“为什么......”

她声音里迸出泣血般的呢喃,手指死死扣着轮椅的扶手,连指甲都断了两根,鲜血滴滴答答地砸了下来。

她只是想重新站起来,不想再像个废人一样被傅斯珩圈养在这里,明明她那么努力的在复健,挫骨扬灰般的痛苦都忍了下来,为什么要这样对她?

她再也......站不起来了。

在昏死过去之前,沈挽棠听见了绑匪叹息般的怜悯。

“不知道,你命不好吧。”

再醒来时,沈挽棠重新躺回了那张熟悉的大床,一切都好像只是一个噩梦。

可是身上的监护仪和毫无知觉的腿却提醒她,她永远、永远都只能成为一个残疾的废物。

她的眼泪绝望地滚了下来,却听见了傅斯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。

她想要蜷缩在他怀里痛哭一场,想问他还有没办法让自己有站起来的希望,可是下一刻,傅斯珩的话就让他如坠冰窟。

“这是第二次了,傅总,上次安排的车祸其实已经足够了,沈小姐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就算复健也根本站不起来,您何必还要在打一针神经坏死剂呢?”

傅斯珩的声音轻描淡写,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。

“你知道怎么训狗最有用吗?”

“先给她希望,然后再让她失望,这就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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