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母愣在原地,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隐隐眼闪过一抹心虚,随即怒意更甚:“软软可是你妹妹,报什么警!你给我起来去给软软道歉!”
她用力将温宁宁扯下床,连拖带拽地将人拉出病房。
“我不去!你放开我!”
温宁宁歇斯底里的挣扎,吊瓶针管全部砸落在地上混着她手上的斑斑血迹一片狼藉。
啪!
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。
温母冲大女儿厉声威胁:“你要是再不懂事胡闹的话,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!”
温宁宁身子一僵,蓦然停下动作,如同一具牵线的木偶被剪断控制的丝线垂下了胳膊。
“好,我去道歉。”
从此以后,她也会与母亲彻底断绝母女关系。
温宁宁走进宁软的病房外,宁软哭闹着指着伤口说自己可能毁容了。
往日里总是对温宁宁不耐烦的霍时延却冰川融化一般,脸上带着宠溺笑意安慰道: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会喜欢的。”
温宁宁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一幕,推门而入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霍时延第一时间竟将宁软护在身后,皱眉淡漠地质问未婚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