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位新小姐为了留下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连这种离谱的谎都敢撒。
周黎萍的脸色彻底黑沉下来。
她看向幼恩是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失望和厌恶,仿佛这个女儿是一块糊不上墙的烂泥,厉声道。
“陈幼恩!你想进博雅国际学院想疯了吗?竟然编造出如此滑稽的谎言!张主任是什么身份,怎么会亲自去南城找你?!你真是……无可救药!”
周黎萍的目光失望又愤怒。
幼恩没有立刻反驳。
她微微偏头,视线掠过一直作壁上观的周霖冬。
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另一只手随意地垂着,俊脸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,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幼恩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周黎萍。
“……夫人。”她改了口。
不再喊妈妈。
周黎萍眉头蹙得更紧。
“我没有编造谎言,张青莲老师,确实去找过我。”
周唯音忍不住轻笑出声,笑声甜美,“姐姐,你知道张青莲主任在舞蹈界的地位吗?她早已不收徒了,连我想见她一面都难,怎么会亲自去南城,找你?”
“是啊,”周黎萍接过话,语气冰冷,“唯音跟着她的弟子学了这么多年,也未能得她青睐。你一个在南城长大的,能接触到什么顶尖的舞蹈教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