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杯砸中了秦舟楷的额头,掉在地上碎成渣。
鲜红的血从他额头的伤口渗出,刺痛了陆时宁的眼。
秦舟楷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定定地看着她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滚出去,别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陆时宁用力攥紧被子,冷声怒斥。
男人朝她走近了两步,淡漠地看着她,“阿宁,你现在还顶着秦夫人的名头,要注意形象。”
“秦舟楷,你我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,实际上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陆时宁随手拿起另一个水杯砸在男人脚边,“滚,我看到你就恶心。”
秦舟楷嘴角轻扬,笑得凉薄。
“不行,戏还没落幕,你得配合我,公开跟媒体说明,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欢欢,是你恬不知耻给我下药,所以我才不得不同意娶你。”
“只有这样,欢欢嫁给我才不会被媒体议论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下,陆时宁嘲讽的声音紧跟着响起——
“脏心烂肺的玩意,真以为这样就能粉饰太平了?”
秦舟楷也不恼,淡声说:“阿宁,别生气,你也是既得利益者,毕竟你享受着陆家带给你的奢华,而我因为你,可给陆家送了好几百万。”
陆时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双手都在止不住地轻颤。
他不配当她的父亲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