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她想起当年他在这祠堂里,力排众议牵起她的手,说要护她一辈子;
想起当年他抱着刚出生的晨晨,红着眼说这是他的命......
曾经有多甜,此刻就有多痛。
一鞭又一鞭,夏婉眼前越来越黑,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彻底昏死过去的最后一刻,她发誓。
陆峥年,我再也不爱你了。
夏婉再次睁开眼时,后背传来钻心的疼,疼得她浑身发颤。
她撑着酸软的胳膊就要起身,声音嘶哑:“我儿子......我要见晨晨......”
“婉婉,别怕,躺着别动。”
见她醒来,一旁守了整夜的陆峥年连忙按住她:“晨晨已经脱离危险了,你别担心。”
说着,他的声音放软:“我今天有两个好消息要跟你说。”
夏婉的动作顿住,抬眼看向他,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空洞,没半分期待。
陆峥年扬起唇角,语气轻松:“我打听到国外有先进的变性手术,我已经联系M国的专家,两周后就送晨晨出国手术,以后他就能像正常女孩子一样生活了。”
这话像一把冰锥,狠狠扎进夏婉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