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把便签放回去,又抓起那张卡。
黑色的,金属质感,左上角烫金的字样她认识——那是国内某家银行的不记名黑卡,额度五百万起。
五百万。
她一夜,值五百万。
沈清瑜把卡扔回床头柜上,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。
五百万。
她爸爸的律所一年流水几个亿,她妈妈一个案子收的律师费都不止这个数。她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,五百万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钱。
这时门铃忽然响了。
沈清瑜猛地坐起来,被子拉到脖子底下,警惕地盯着门口。
“酒店服务,可以进来吗女士?”
“噢,可以。”
门开了,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女人进来,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。
“早上好,女士。我是来给您送早餐的,是一位先生吩咐的。”
她推着餐车进来,车上摆着白粥、小菜、煎蛋、吐司,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。
“这是那位先生特别让准备的。”她把蜂蜜水放到床头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