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Come with us, we’ll have some fun.”(来和我们一起,我们会玩得很开心。)
沈清瑜的脑子是懵的,但本能让她开始挣扎。
“No!Let go of me!”(不!放开我!)
调酒师就当没看到,酒吧里的其他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目光从她身上掠过,然后落在别处,视若无睹。
她被拖着往外走,酒吧的门在眼前越来越近,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她忽然清醒了一瞬。
绝对不能出去。
出去就完了。
“Help!”她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,声音在嘈杂的音乐里显得如此单薄。
裴怀瑾不喜欢多管闲事。
今晚他刚结束和合作方的一个饭局,应酬结束,对方提议“换个地方坐坐”,他拒绝了,但他还不想回酒店,于是走进这家离饭店不远的酒吧。
纯粹是想坐一会儿。
旧金山的夜和京北不一样,这里的喧嚣是陌生的。酒吧的空气里飘着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,音乐震得人太阳穴发胀。他坐在吧台角落,要了一杯威士忌,慢慢喝着,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。
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女人。
她一个人坐在吧台另一头,穿着一件质地很好的羊绒开衫,和周围那些穿着亮片吊带的女人格格不入。她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好几个,调酒师看她的眼神带着点玩味,像是在看一只误入丛林的兔子。
裴怀瑾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