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识他。”急救车呼啸而过,周循理再也追不上了。……窗外正下着冷雨。肩膀的伤口又开始发作,我疼得睡不着,索性走到露台点燃了一根烟。打火机的火光在黑暗里跳了一下,映出我没什么血色的脸。周循理难得在八点前进了家门。他是最年轻的刑庭法官,常年一身深色西装,头发理得极短。他在家里找了一圈,终于在露台找到了我。“刚出院,少抽点烟。”周循理扯掉我指尖的烟。我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他有些意外我的反应。若是以前,他下班这么早,我早就雀跃地扑过去,挂在他脖子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