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定在半个月后,我要在霍家最为重视的祭祖大典,亲手揭开他的真面目,让他被千夫所指!万人唾骂!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我忍着痛,刚将伤口包扎好,霍庭琛这时进来了。
“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......”
他手中是一件月白色的苏绣旗袍,缎面上绣着缠枝莲纹,针脚细密。
“何穗穗毕竟是何家千金,第一次登门我总不好拂了她面子,才让人打你二十戒尺演戏给别人看。这不她刚走我就来急着看你了?这件旗袍可是我让苏绣非遗大师手工缝制的,独一无二,只有你有,高兴吗?”
我低垂下眼。
“高兴。”
高兴的快要吐了。
霍庭琛不觉有异,伸手撕去我身上的素裙,为我穿上新的旗袍。
然后就那么贯穿了我。
不容拒绝,不容反抗。
粗暴,毫无节制,毫不怜惜。
不知晕过去几次,我再次清醒时霍庭琛终于没有在我身上肆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