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我已经审过了。”裴怀瑾一字一顿,“他什么都招了。”
温言腿一软,跌坐回凳子上。
裴怀瑾看着她,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“来人。”裴怀瑾转身,声音不带任何感情,“温氏言行无状,即日起禁足柴房。”
温言扑过来抓住他的衣袖,哭喊着:“王爷!王爷我错了!我是因为太爱您了,求您原谅我这一次……”
裴怀瑾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他没有回书房,而是直接命人备马,翻身上马,朝长公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夜风灌进衣袖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要好好哄哄我。
马蹄声敲碎了深夜的寂静,裴怀瑾在长公主府门前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,大步跨上台阶,抬手便要叩门。
门没关。
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推开大门,快步穿过前院、穿过回廊、穿过花厅。
到处都是空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