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以前挂着婚纱照。
他还记得照片里我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格外灿烂,当时他表情严肃,因为正想着下午要开庭的案子。
可现在那里只剩下一颗膨胀螺丝钉在墙上,孤零零的。
周聿风的呼吸忽然重了几分。
他想起主卧床头柜的抽屉里那沓泛黄的信纸不见了。
那些信是我刚结婚那年写的。
他加班不回来的时候,我就把想说的话写在信纸上,塞进他的枕头底下。
他从来没回过,但也从来没扔过。
有时候深夜回来,他会抽出枕头底下的信,坐在床边看一会儿。
然后放进床头柜,一张不少。
可昨晚,他发现里面一张信都没有了。
周聿风猛地转身,大步走到餐桌前,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你到底要赌气到什么时候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
“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