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祁玉忙握住她的手腕,低声讨饶: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,不该揭夫人的短。”
沈知兰不饶他,挣开手,又要捶他。
谁料身后正巧走过一名端着托盘的丫鬟,她这一扬手,不偏不倚撞在托盘上,登时将酒盏打翻,冰凉的酒水泼洒出来,将她的衣裳弄湿。
顾祁钰眼疾手快,立刻将她往怀中一带,生怕她被碎瓷片划伤。
两人都还未说话,那丫鬟便忙跪地告罪:“夫人饶命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
本就不是她的错。沈知兰赶紧将人扶起,“别害怕,不怪你,是我自己抬手不慎撞到了你。”
她看了一眼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瓷瓶,“这酒……可需要我去同管事的说一声?”
“不必劳烦夫人,酒洒了再取便是,只是您的衣裳……”
沈知兰扭头看了一眼,后腰到裙角已湿透,浓重的酒气萦绕不散。
宴席即将开始,若就这般入席,也太失礼了。
顾祁玉上前一步,“去找你们府里管事的,寻身衣裳来。”
“是,二位请随奴婢来。”
丫鬟引着顾祁钰和沈知兰,往旁边一处清静小院走去。
行至院门前时,丫鬟忽然停下脚步,侧身对着顾祁钰轻轻福了一礼,“大人恕罪,此处是府里专为今日到访女眷备下的客房,男子不便入内,还请大人在外稍候片刻。”
顾祁钰微微颔首,温声叮嘱沈知兰:“去吧,仔细换好衣裳,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