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明看了我一眼。转身回了屋里。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都到这一步了,我还在奢望什么呢?我转身离开。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,街上空荡荡的,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。这时候,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我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块湿布就捂住了我的口鼻。刺鼻的气味涌进来。我想挣扎,但四肢像被抽空了一样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最后的意识里,我听到那人说:“他为了那个贱女人毁了我儿子……我也要让他尝尝,失去至亲至爱之人的滋味!”然后一切都暗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