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夜灯亮起,霓虹门店争相斗艳,大大小小十几个酒家分列左右,家家门口虾跳蟹爬、鱼游鲍抽搐。
“嚯,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好地方,狗日的施工单位竟然没带我来过。”杨久郎心想。
后排的候芹芹已经激动的吱哇乱叫了。
李孝利没有吭声,只替杨久郎心疼钞票。
周晚秋看着窗外,心里却在盘算这要是死乞白赖的吃一顿,得花多少钱?
“师父?哪家好吃?”杨久郎问。
“都可以的,”师父指了指左前边:“这家鑫旺海鲜酒楼,最有名。”
“谢谢师傅。”
四人下车,蒜香和喧闹扑面而来。
令人食欲大增。
服务员大妈很热情,把四人安排在靠窗的一个桌,递上一张菜单问:“你们是用菜单还是到门口直接捞?”
“啊,还可以直接捞?”候芹芹瞪着大眼睛问。
大妈点点头:“直接捞,喜欢啥就捞啥。”
“好好,那我们直接捞。”
说着,硬拉着三人奔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