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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姨已经做好早饭了,听到脚步声,她把早饭从厨房里端出来。“先生,早饭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走到餐桌前坐下。白粥、小菜、煎蛋、全麦吐司,还有一杯黑咖啡——他的固定早餐。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
“先生,”王姨站在旁边,欲言又止,“昨晚那位——”

“我未婚妻。”裴怀瑾说,语气和平时一样淡,“沈清瑜。”

王姨的脸上绽开一个笑。“沈小姐还在睡?”

“嗯,她昨晚喝了酒,起得会晚。你给她留一份早饭,她醒了之后你给她热一下。”

“好的先生。”王姨点头,“那沈小姐喜欢吃什么?我给她准备什么早饭?”

裴怀瑾顿了一下,她喜欢吃什么?他不知道。“你看着准备吧。”他说,“记得给她弄一杯蜂蜜水。”
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王姨笑着回答。

裴怀瑾吃完早饭,看了一眼手表,七点五十。

他站起来,走到玄关换鞋。

“先生,一路平安。”王姨说。

“嗯。”他推开门,冷风扑面而来,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一团白雾。

司机已经把车停到门口了,裴怀瑾上车,宾利驶出院子。

沈清瑜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
一道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正好落在她脸上。她皱了皱眉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味道——不是她自己枕头上的薰衣草味,又是那股雪松味。

她的意识猛地回笼。

她睁开眼睛。

入目的是一面深灰色的墙,没有装饰,没有画,什么都没有,光秃秃的,冷淡得像某个人的表情。她盯着那面墙看了三秒,然后慢慢转过头。

房间很大,比她自己的卧室大出将近一倍,但家具少得可怜,除必要的家具外,没有什么摆件和装饰品,每一样东西都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彼此之间隔着足够远的距离,像是彼此都不太熟。

而且整个装修风格就是那种简约冷淡的黑色系。

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,一个品味冷淡、性格冷淡、什么都不在意的男人的房间。

沈清瑜猛地坐起来,啊身上痛死了。腰像是被人折过又接回去的,大腿内侧酸得发颤,就连抬胳膊都费劲。而且头疼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,像有人拿小锤子在凿。

被子从肩上滑落,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又是没穿衣服,一件都没有。锁骨下方、胸口、腰侧,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,腰侧那一片最明显,是指印的形状。她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,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:他的手扣着她的腰,把她按在床上,手指收紧,她疼得发出声音,他松了一点,但没有放开。

沈清瑜坐在床上,裹着被子,整个人都懵了。

等会儿,昨天晚上又发生啥了?让我捋捋。

和许云舒吃火锅,喝了不少酒——走在路上,几个混混想骚扰她们——许云舒把那几个混混揍了——一块进了派出所——她给裴怀瑾打电话,裴怀瑾来接她们——许云舒跑了,她不敢回家,问能不能去他家住——然后上了他的车,再然后——

再然后是什么?酒精怎么又给她弄失忆了……

不过,她现在这个样子,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好像也不言而喻了。

啊啊啊啊啊啊!沈清瑜的脸烧得像着了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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