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些话时的眼神,我太熟悉了。
他在那个叫方淼淼的律师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,他动心了。
我开始不安,开始在一些小事上变得计较,变得“不懂事”。
我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,立刻察觉我的情绪,给我一个拥抱,一句安抚。
可他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说:
“曼宁,我最近案子压力很大,你别闹。你自己先静静,好吗?”
“静静”成了我们之间新的模式。
我从等待安抚,到学会自我消化,再到最后的沉寂。
直到他生日宴上舞台坍塌,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先救方淼淼,留我一个人等待救援。
我在医院醒来后,强忍着痛,一个字一个字,在屏幕上敲下了离婚协议。
护士在身旁小声地议论着。
“周法官正在安抚那位受惊的方律师,真是体贴。”
梦醒了。
我睁开眼,窗外天色已蒙蒙亮,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我拉开床头柜,里面是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当初混在出院手续里一起让顾循理签了字。